提供了“场”。后殖民的反话语操作是动态的,而不是静止
而是要的。它并不是抱着取代主导话语的目的而去颠覆它,
发展文本策略继而“消耗”它们“自身的偏见”,并同时作为揭露和侵蚀主导话语的基础。[5]23
这一概念看起来尤其适合于后殖民文学领域,因为它避免了后殖民本质主义的诸多问题,但允许跨域民族、地区和种族界限的相关实践领域的构成。在被定义群体失语的广阔领域中,许多次组合都是可能存在并已得到了研究。但是一旦它们与文本性,与语言,与符号的读解有关,那它们就必然深深地浸透上文化和政治内涵。所有这些著作都呈现了对南非的政治形势的直接参与,呈现了产生这种形势的历史。这些文本也是在那种处境下,自觉而连续地参加了对他们自身发言立场的表达。[5]316
二、“白面具黑皮肤”:汤姆的失语
后殖民主义关注的一个重点就是由殖民而产生的“另类”或者“他者”(Others)。早在殖民活动之前,欧洲国家就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们有过一些接触,形成了一些带有偏见的看法。西方人的科学也促成了一些偏见,如欧洲人按照肤色划分人种的等级,认为黑色象征邪恶。[6]475而在该文本中,这个印象被作者彻彻底底的颠覆了:请看,黑人汤姆在小说中是这样被描述的:“他这样一个安静、礼貌、谦逊的黑人……汤姆是个长着黑丝绒肤色的黑人,不发亮,而是比较柔和。他的眼白在脸上闪耀着,在他开口说话是,能看见晶莹的牙齿在闪闪发光。如果身体完好无损,他会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4]223
尤厄尔一家在小说中是这样被描述的:“在梅科姆县,很容易分辨出谁经常洗澡,而谁又是一年才洗一次:尤厄尔先生的样子像是刚被烫煮过一般;好像泡了一宿才把他身上那一层层的脏皮去掉,他的皮肤对外界环境显得很敏感”。[4]206
由以上简略的对比,可以看出在被定义的传统黑人所拥有的那些缺陷来看,比如邋遢,粗鲁等等,汤姆倒是没有沾染一点恶习,反而像个惯于给别人下定义的白人,他身体健康,谦逊有礼,怜悯他人,不正也代表了一个拥有美善品质的“基
么?;而尤厄尔倒真像是个白面具黑皮肤的被定义的黑督徒”
人。本该具有优良品质和举止的白人,却行为粗俗,生活糜烂,让全梅科姆小镇的居民都侧目而视,而文本中他那一层层的脏皮和对外界敏感的皮肤也可以解读为一种符号:正因为包裹在白人身上的不是其他,而是一层层虚伪和伪善,在面对被他们所定义的“他者”才会表现的那么“敏感”和脆弱。三、失语的黑人:双重殖民压迫
请看在小说中律师阿蒂克斯扼住要点的一段辩护:“先生们……判定这个案子并不困难,不需要对复杂的陈述事实进行严密筛选查证,但它确实需要你们能够超越合理怀疑再判定被告有罪。首先,这个案子根本就不应该上法庭。这个案
[4]235
子像黑白一样简单分明。”“控方根本拿不出丝毫的医学证据,来证明汤姆·鲁滨逊被指控的罪行发生过。相反,这些指控都建立在控方两位证人的证言上,而他们所提供的证据,不但在交叉讯问时漏洞百出,而且受到了被告的断然反驳,被告无罪,但今天出庭的某个人却有罪(暗指梅耶拉·尤尔厄)”……我对控方的住证人只有满怀的同情和怜悯,但是,我不能因为怜悯而允许她把一个人的生命置于死地,而她极力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摆脱自己的罪恶”。[4]236从这段辩护词中可以看出,梅耶拉的身份也是他人定义的,他的父亲看到她做的这件丑事之后,不但殴打了她,更让她在法庭上做假证。在面对一位真正的律师的询问时,这样一个年
龄不大,而又心虚的姑娘就再也没有办法镇定自若的面对盘
她前言不搭后语,神色慌张的丑态,正好出卖了她的灵问了。魂,也有力的证明了汤姆的清白。
因此,在白人男性世界中的白人女性,他们自身也是被殖民和被代表的,小说中尤厄尔的女儿在法庭中的表现,可以看出她其实无法面对她自己的良心,可是她身上的淤青(来自于父亲尤厄尔的责罚)又时时提醒着她不敢说出实情———白人女性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了白人男性之中。她们的
老尤厄尔逼一举一动都被白人男性划分好了界限。小说中,
迫他的女儿说谎污蔑汤姆,而汤姆则要承受来自老尤厄尔,
礼貌谦逊的黑人汤和他女儿的双重压迫。他这样一个安静,
“鲁莽”而去‘可怜’了一个白种女人,却不得不去姆纯粹因为
用自己无声的证词去对抗两个白人。因此,以黑人汤姆为代表的黑人男性地位,又比白人女性地位更低一筹,黑人男性因此承受的是来自于宗主国白人男性和女性的双重的殖民压迫。梅科姆小镇实际上已是被分为了东方和西方,喻指小
靠领救济金说中的黑人世界与白人世界。即使是好吃懒做,
的尤厄尔一家都比踏实勤奋善良的汤姆一家高贵。汤姆一家似乎生来就是矮人一等的。黑人汤姆一直在为自己大声呐喊着,可是他的声音注定是被淹没的,没有人可以听得见。他是失语的。
四、结语
在白人掌控着话语权的世界当中秉持同一种假设———邪恶的假设,即所有的黑人都撒谎,所有的黑人都不道德;即所有的黑人男子在我们的女人面前都不规矩。黑人的一切都是被定义的,正如“你不了解你自己,而只有我才真正了解你”。法农在《黑皮肤,白面具》中说道:极端的痛苦,创伤,疏离和黑暗的历史”,分析了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的关系如何在黑人心理上得到确立,不仅使黑人从心理上认同从属与一种普适化了的白人标准,而且还扭曲了他们的心灵和意识。[6]493因为黑人不仅仅必须是黑颜色,他的黑色还必须是相对于白人的黑色。[6]494
对于黑人来说,他将面对一个神话,一个建立在实实在在基础上的神话,当黑人处于他本族的环境中时他不会意识到这个神话,然而一旦他接触到白人,他就会感觉到他的肤
[6]498
色带给他的全部压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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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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