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西西《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中隐藏的另一把声音,以叙事角度、叙事者之不稳定性等分析其叙事特色,并得出故事的另一个可能性。
述暗示了我和别人的不同。 我#有许多别人不了解的感受。 像我#是相对于 像你#( 像你们#)、 像他#( 像他们#)而言。小说用人称营造出一种 我#与 众#的对照。
小说刚开始,写到朋友把 我#当成了怪物, 我#几乎因诚实而失去了所有的朋友。这是作为一种铺垫,解释 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把工作的真相告诉夏,说明 我#和 他们#一样 天生就有原始的胆怯#。而后面一段 我#与 他们#的对照,却在表述 我#与 他们#的不一致。
对 他们#的叙述呈现的是固有的看法,比如 他们#把在殡仪馆工作的 我#当成另类,朋友因为 我#的工作而 不喜欢我#、害怕 我#,最终离开 我#。通过 我#与 他们#的对照,显示出 我#的质疑: 为什么你们要害怕呢?# 这个工作总得有人做#。 我#对 他们#的态度做出回应, 我#安于现状了, 我#习惯了孤独。虽然 我#无力对抗 他们#,最终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朋友,但 我#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接着出现的三个以 他们#开头的分句,与后面三个以 我#开头的分句形成对照, 他们#只看到 我#的手触摸死人与 我的手是温暖的#、 眼睛是会流泪的#、 心是热的#形成对照,这组对照正是 我#对 他们#的一种反拨,凸现了另一种声音: 我#是那个 被惯势重压着的卑微角色#, 他们#代表 惯常的思维#、 习见之权威话语#,
我#被置于这样的处境是不公平的, 我#是不认同的。这段对 他们#的叙述,使我们联想到 我#何以形成对夏的想象 夏把我的工作想象成给新娘化妆,夏知道我的工作真相后会逃走,这与其说是所谓 夏的想象#,不如说是 他们#代表的 惯常的思维#的想象。 我#并不能确知夏的态度,我只是通过 他们#的态度来假定。而 我#对 他们#的态度的质疑,使 我#产生 我对夏的想象#的质疑,也才有了 我#对夏的 考验#和等待。
西西通过 我#与 他们#的冲突,建立了有别于固有看法的另一种声音,即对社会固有偏见的质疑,因而也埋下了对这种固有看法导致的故事结局的质疑。
小说中还有一类 他们#,不是以 我#的朋友存在,不是一些具体的人,但在整个小说中,读者都会感到 他们#的存在。小说中, 我#也一直在与更多处于优势、中心的人作对照。作者不仅要写一个身份特殊的女子,更要让她与读者熟悉的 常态#的人(女子)形成对照。在对照中可以看到, 我#是一个自食其力者, 我#凭技艺立足于弱肉强食的社会,&22&
[3](P62)
我#这样被人们视作另类的人群,心也是热的,爱也是暖的。在这样的比照中有一个质疑的声音: 像我这样的女子#,从事的不是常人眼中 亲切、婉约、典雅的工作#, 我#就不是 温和、暖和、甜美#的女子吗?就不该拥有甜美的爱情吗?这种比照推动着 我#对自己的认识与评价,也推动读者作进一步思考。
四、 我#的故事与小说其他人物的故事对照
在讲述 我#的故事时,还牵涉很多其他人的故事,这些故事讲得都很简单,好像是 我#无意间想到而说出来的。有怡芬姑母的故事、 我#父母的故事、小弟与女友的故事、一对殉情自杀男女的故事。这些故事同 我#与夏的故事形成对照,为 我#与夏的故事发展建构另一种声音。
同样以给死人化妆为职业的怡芬姑母年轻的时候也恋爱过,当她把男友带到自己的工作室,她的男友知道她不是给新娘化妆而是给死者化妆的时候, 尖声大叫,掉头拔脚而逃#。正是以 我的命运已经和怡芬姑母的命运重迭为一了#这样的意识为前提, 我#才断定夏在看到我的工作室之后会和姑母的男友一样失魂落魄地逃走。姑母的恋爱虽然以悲剧的形式结束,但并非所有给死人化妆的人其恋爱故事都是悲剧, 我#父母的爱情故事就非如此。 我#的父亲也为死者化妆,他后来娶了我的母亲。当他打算和我母亲结婚的时候,曾经问她:你害怕吗?母亲说:并不害怕。因此,虽然 我#给自己假定了一个类似姑母爱情故事的悲剧结局,但读者不是同样可以给她假定一个类似于她父母爱情故事的喜剧结局吗?一边是姑母失败的经验,一边是父母幸福的结局,在与这样两个故事比照中, 我#的故事结局变得更加不确定。
小弟和女友及那对殉情的恋人,都是相爱的人,他们却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对于他们的结局, 我#表示出疑惑, 我#不为殉情自杀的人化妆,表达了不赞成他们对命运屈服的选择。这种疑惑和不赞成,与 我#对爱情不抱希望的独白形成对照。尽管小说的主要故事 我#与夏的故事,叙述是悲观的, 我#承认 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异于常人,不适合谈恋爱,但在不同故事的映衬、呼应下,作品讲述的显然不是 我#不适宜谈恋爱,而是强调 我#的权利, 我#和所有人一样,拥有获得幸福、争取幸福的权利。不同故事的穿插,其实都是在形成与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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