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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主,于他族多有贬辞”;要求新的历史书“以五族共和为纲,故于满、蒙、回、藏四族之肇兴与进化及其势力分合等,皆搜求靡遗,以符现世;其与汉族接触冲突之处,亦一律平等,绝无轩轾,借联五族之感情,
[11]1而融洽一气”。以此为指针,对五胡乱华和孝文帝改革的评价发生了变化。
1913年商务印书馆的《共和国教科书 本国史》认为,上古期是形成中国民族最重要的时期,是汉族融化各族的时代。这个时代从黄帝以来共有四个时期,其中“五胡云扰”为第四期:
第四期以五胡之云扰为桔槔,匈奴虽服,终有玄黄必战之思,且款塞处边,于吾族中原之文化,究多隔膜。自五胡云扰,于是黄河南北,吾炎黄列代所经营之区域,吾千贤百圣所制造之社会礼俗,举为此诸族所亲炙。就形式上言之,小部分良不免破坏;而就精神上言之,则大部分皆大受刺激大受感触而相为抟 相为化合。于是五族之发达,又增进一步。凡吾国民,对前历史当感先民铸成伟
[12]53大民族之劳,而思所以光大者也。
“五胡云扰”对中国文化有一定的破坏,但对中华民族的形成有重大意义,促进了民族间的融合。1914年中华书局出版的《新制本国史教本》就是以“五族同化和汉化”为题,来叙述五胡之乱和孝文帝改革的。“魏晋而后,文字愈华,丧乱愈甚,满、蒙、回、藏诸族,迭起交乘。五胡之混合,亦始于此。惟满、汉、回、蒙诸族,本无文化,一入中原,尚文崇虚,其根据势力又本不如汉族之厚,[11]57也。”五胡入侵中原,,。五胡入主中原,。前引《共和国教科书 本国史》即以“鲜卑同化中国”,强调这一改革对中国民族形成的影响。对于以前关于孝文帝改革造成,作者予以了批驳:“孝文自鄙胡俗,深慕华风,正汉晋以下大改革家也。论者议其忘强武之旧,习弱靡之风,国势之衰,萌芽于是。然孝文弃平城而趋洛阳,失形式则有之;加之宣武胡后,内政迭驰,以致混乱。至于革鄙陋,趋文明,夫安能为孝文咎耶。”在北方民族同化上,孝文帝起了重要作用,
[12]50“鲜卑之同化中国,帝功居多”。
1913年中国图书公司出版的《中国历史教科书》也对孝文帝改革进行了肯定。该书详述了孝文帝迁都的经过,定都洛阳之后,“禁胡服,断北语,改国姓为元氏。太子恂私著胡服,欲奔还平城,诏废为庶人。有人恋旧土,有谋反者,讨平之。帝益崇文治,专任汉人儒者,判户籍,均民田,作民堂、辟雍、灵台,
[13]修郊庙礼,定乐章,正典祀,亲耕籍田。凡先王礼制,无不举行,世称有太平之风。”作者在这段话后加
了按语,对孝文帝改革的评述与《共和国教科书 本国史》基本一致,认为孝文帝是一大改革家,是中国民族史上的重要人物。
20世纪20年代后,认为孝文帝改革促进了民族同化的看法居于主要地位。如1923年吕思勉的《白话本国史》就认为:“孝文帝是北魏一个杰出的人物。迁都洛阳,断北语,改族姓,禁胡服,与汉人通
[14]婚,兴学校,改制度,从此以后,鲜卑就与汉族同化了。”与此同时,认为孝文帝时期为北魏最为强盛时
代的看法逐渐居多,而北魏的强盛源于孝文帝改革。1928年中华书局出版的金兆梓《初中本国史》写到:“拓跋魏自太武帝焘统一北方,三传而至孝文帝宏。自北鄙之平城,迁都洛阳,兴学校,作均田,崇儒术,弃胡俗,而一切改从汉制,实为魏之极盛时代”。北方所谓中原之地,反遭西北民族之蹂躏。其后诸族居中国既久,亦渐染华风。北方人士,复有留仕各族者,于是诸族遂大受汉族之同化。及北魏孝文帝进行改革,禁胡服胡语,提倡与汉人通婚,仿改汉姓。国中一切制度文物,亦无一不仿南朝。至北齐北周
[15]之治制,则尤为隋唐治制之所本,于中国之贡献颇大。
此期在谈到五胡之乱和孝文帝改革时,开始注意到北方民族对中国文化的贡献。1929年世界书局朱翊新的《初中历史》认为,南方自经汉代开辟后,中原的文化渐渐南下。三国的吴,建都江东,愈见开明。一入晋代,经五胡之乱,北方文化遭异族蹂躏,北方人遂相率南迁。他们到了南方,虽有轻视南方人之意,不肯弃其郡望,侨立州郡,但江南文化却因此大盛。因异族居中原既久,渐染华风;而北方人士,留仕异族的也非少数,这样,异族便大受华族的同化,到拓跋魏时,一切模仿南朝;北齐、北周的治制,又多
[16]为后世取法。这都是同化之明证。
民国成立后,对五胡乱华是从两个方面了来看待的,既看到五胡进入中原后对中原地区的骚扰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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