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文化的研究方法探析

之间的纠葛。总之, 视觉文化研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针对 视觉#或 视觉文化#的研究,而是一种针对 视觉性#的文化研究,是对 视觉性#进行的一次后现代质疑,是对 奇观#社会作的一种后现代逆

[6]

写。

从总体上看,很多学者心目中的 视觉文化研究#差别还比较大。实际上,视觉文化研究毕竟是源于英美的一种研究类型,它有自己独特的思想资源和研究范畴。我们认为 视觉文化研究#应当把视觉性作为&新 的研究对象,需要合理借鉴其他学科的研究视角和研究方法,从而整合成自己独立的研究体系和方法,形成视觉文化研究学术共同体公认的研究范式。

二、视觉文化的主要研究方法

国内对视觉文化研究方法的探讨还比较缺[7]

乏。国外研究者已经有了很多的总结。理查德%豪厄尔斯在!视觉文化 一书中就重点总结了视觉文化研究的诸多方法,计有图像学、形式理论、符号学、解释学(国内学术界多译为 阐释学#)等。视觉文化的研究方法应该借鉴目前不同学科的知识,吸取它们的一些长处,围绕视觉性整合研究方法。

(一)符号学方法

符号学能够为视觉文化研究提供新的视野。符号学简单地说就是关于符号的学科或总体理论,它系统和全面地回答诸如什么是符号、为什么会有符号、符号有多少种类及其分类标准是什么、它们如何相互指代等等问题。正式提出符号学概念的是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他在!普通语言学教程 一书中,第一次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肯定符号学是一门独立的科学。因此他被尊称为现代语言学之父。索绪尔符号学研究的主要内容为结构主义符号学,即从语言学外推的各种理论。与索绪尔几乎同时代的是美国符号学的创始人、哲学家皮尔士。皮尔士的符号学理论深受美国实用主义传统的影响,他认为,逻辑学在一般意义上是符号学的别名,是符号学的带有必然性的或形式的学说。#[8]1938年,美国哲学家莫里斯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出版符号学专著!符号理论基础 ,将符号理论系统化。他对符号学做了一些精细的区分,把符号学为语形学、语义学和语用学三部分(主要针对语言符号)。而现代符号学真正建立的标志是1969年1月国际符号 协会(IASS)的建立。#[9]

索绪尔表示,语言是一套能使人们彼此交流的符号或信号系统。他使用了 词汇的意义(lexiconofsignification)#:一组由 符号#、 能指#和 所指#组成的术语解释语言系统。符号学大量地涉及到这三者之间的关系,能指是表达其他事物的事物,所指是能指所表达的事物意义,它们合起来成为符号。符号是任意的,没有任何符号注定指代任何事物。特定的能指和所指之间的关系完全是约定俗成的。索绪尔把符号分为肖似、指索和象征符号三种,并用肖似符号学来研究图像。虽然肖似符号与对象在可视性上具有相似性,但这种可视性是受文化制约的,是文化习惯建构的结果。在媒介上出现的任何内容都是符号的一种建构,而不是事物本身。除了文字之外,图像也是符号,甚至在更广义上说,大多数东西都可以视为符号。值得注意的是虽然符号都能表达一定的意义,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更多的看到的不是单个的符号,而是许多符号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一个符号群,这种按一定规则组合起来的特定形式的符号群,在符号学中叫做符码。符码的概念对于视觉文化研究尤为重要,因为作为文本的视觉文化内容,无论其是文字、图像或二者兼备,它们都是符码,都是由生产者按一定的规则生产出来的,然后受众在读解视觉文本时,又按照一定的规则去理解其中的含义。

罗兰%巴特把索绪尔设计的书面语和口语的符号学扩展到了对视觉和通俗文化的分析。巴特的经典著作!神话学 (1957)打开了对视觉和通俗文化进行符号学分析的视野。巴特认为 神话#是一个二级符号学系统,在索绪尔的语言体系当中,能指和所指的结合创造了符号(这是第一个层次),由能指和所指这两部分的联合所创造的符号,接着继续成为其他事物的能指。这样符号学理论便进入了 第二个层次#。

从符号学研究的重要内容(((文本分析,批判学者们找出了隐藏在符号中的意识形态偏向和权力。视觉文化研究主要是对视觉性的研究,而视觉性最核心的结构元素就是看与被看的关系。更确切的说,是隐藏在看的行为中的视觉与权力的运作。符号学方法和批判理论为视觉文化研究者提供了批判的思想武器和批判的洞察力,有助于揭示视觉性文本所包含的深层次的社会、政治的潜在的价值观念、信仰等,揭示出过去与当下的社会状态。

(二)图像学方法

图像学(iconology)有时也叫做 肖像学、图像志(iconography)#,也有一些学者采用汉译本!视觉艺术的含义 中的译法,将iconology译作 圣像学#,将iconography译作 肖像学#。图像学对视觉文本的解读,和结构主义符号学一样,也是运用结构理论来理解视觉文化的。

提出图像学的著名人物是欧文%帕诺夫斯基(ErwinPanofsky)。1939年他出版了!图像学研究 (StudiesinIconology)一书,书中用了大量文艺复兴以来的范例来论证图像学,从而引出了用图像学进行分析的有组织、渐进且逻辑性强的系统。帕诺夫斯基提出了意义的三个层次,他称这三个层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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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图像志描述、图像志分析和图像学阐释#。

前图像志描述是理解的最初层次,在于认识到图像中的线条、色彩和体积代表着物体和事件。根据 我们的实践经验#, 每一个人都能辨认出人物、动物和植物的形状和行为#。帕诺夫斯基说, 每一个人#都能辨认出人物的形状和行为。但是,这忽略了人们必须学会如何辨认形象,以及如何识别绘画中的人物形象这个事实。如果这是必须通过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