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ywords:GMM;humancapital;externality;totalfactorproductivity一、引言
在经济学界,最早对外部性①进行分析可以追溯到马歇尔(Marshall)的研究,舒尔茨(Shultz)把这种思想开创性地应用到人力资本理论,罗默(Romer)基于人力资本外部性的思想,构建了内生经济增长理论模型,并认为,经济的持续增长来源于人力资本的外部性。最近,阿吉翁和赫维特(Aghion和Howitt)综合了人力资本对经济的作用机制,认为它体现在两个方面:知识技术创新的卢Phelps)模式[1]。前者说明人力卡斯(Lucas)模式和技术吸收与扩散的尼尔森-菲尔普斯(Nelson-资本是知识技术的重要源泉。个人的知识技术创新能促进整个社会的生产效率,人力资本可以作为生。后者产过程中的直接投入要素之一。同时,意味着人力资本对他人、社会存在外部的“溢出效应”
说明人力资本是知识技术的吸收与扩散的必要条件,人力资本存量越大,对技术的吸收与扩散也就越快。人力资本提高了其他生产要素的使用效率。此时,人力资本作为“技术进步”的中介要素,间接地推动社会产出的增长。显然,这意味着人力资本除了有个人收益之外,也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社会收益。
但是,要识别人力资本溢出效应,在实证上是比较困难的。从现有的经验文献研究来看,可以归纳成两种估计方法:一种是明瑟收入方程回归法。该方法基于微观基础,需要大量的调查问卷数据,
[2~4]
。尽管其操作性较强,以估计所属群体的人力资本对个体收入的影响,即人力资本的私人收益率
但是存在明显的局限性。齐蔻尼和普尔瑞(Ciccone和Peri)认为,在人力资本需求曲线向下倾斜的[5]
条件下,即使边际社会收益与私人收益相等,明瑟方程也将得出正的外部效应。李祥云等认为,
[6]
非充分竞争的劳动力市场导致工资很难度量教育的真实贡献,而明瑟方程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该
方法还忽略了教育的消费性和外部性,无法将影响收入的众多因素中的教育这一因子分离出来。另一种方法是宏观生产函数回归法。该方法估计平均教育水平对国家或地区平均收入水平的影响,如果教育水平的系数(即社会收益率)显著高于私人收益率,则可以认为教育存在外部效应。但是,根据克鲁格和林达尔(Krueger和Lindahl)的研究,在宏观回归中人力资本测量误差问题是最棘手的难点
[7]
,从而造成很多不一致的经验研究结论,有的甚至与原始的理论预测相矛盾②。姚先国也认为,
[8]两种方法由于建立的理论基础不一致,所以不能简单地通过算术运算得到外部性数值。
然而,大多数文献侧重于总量人力资本的外部性研究,或分别对两种模式的讨论说明其适用性,
而很少对一国范围内的不同类型人力资本的外部性进行研究和比较。实际上,不同类型的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显然会存在一定的区别,当事人只有了解了特点才能更加有效地配置资源。魏下海对此命题有所尝试
[9]
,但过于侧重地去解释空间计量模型这一实证方法中的空间溢出系数,而对基本
的经济理论模型中技术外部溢出项的系数说明得不够充分,静态地说明某类型人力资本就是正或负的
外部性也显然不妥。董亚娟在论证关于我国教育支出对生产率的溢出效应问题时,也存在类似问题
。另外,本文在一国范围内对相关问题的研究,考虑到以下两个优点:一是一定程度上减轻参数的异质性问题,不像一些研究的样本既包括发达国家又包括发展中国家,这样做还在控制变量选择
[10]
上,避免了对诸多无法观测的因素的设定。二是可以继续深入地研究以上两种模式在较大区域范围内出现结论矛盾的时候,考查其在局部的科学性,丰富和发展此领域的研究。
[11]
本文将沿用恩格尔布瑞特(Engelbrecht)的研究框架,结合卢卡斯模式与尼尔森-菲尔普斯模式,形成一个混合模式,以验证异质型人力资本在中国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溢出效应,重点收集
初等教育、中等教育和高等教育的从业人员对我国经济的外部性影响。考虑到个体微观数据相对缺
①②
实际上就是指人力资本的溢出效应。
比如本哈比和斯皮格尔(Benhbig和Spiege)1994年实证检验Nelson-Phelps模式时,技术扩散变量的系数在1/3样本的最穷国家里表现为正显著,而在中等发达国家和发达国家里则不成立,这明显与Nelson和Phelps1966年的研究的理论预测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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