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论安史之乱后剑南道对唐朝的作用
李剑
(西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民族学院 重庆 400715)
[摘 要]安史之乱后,唐朝迅速由盛转衰,内有藩镇割据,独霸一方,不受朝廷节制,外有吐蕃、南诏等少数民族地方政权的侵扰。面对
内忧外患的局面,唐朝还能够维持近一个半世纪,这其中,剑南道在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对维系唐朝统治起了重大的作用。
[关键词]剑南;安史之乱;吐蕃;南诏
唐朝在我国历史上的地位极其重要,它把中国古代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都推到了一个高峰。前人和现今的学者对于唐朝的研究也可谓是硕果累累,如陈寅格先生的《唐代政治史述论稿》、李锦绣老师的《唐代经济史稿》等等。但是,相对而言,关于剑南道对唐朝后期作用的研究就比较少。现在我们就从军事、经济、政治这三个方面,针对剑南道对唐朝后期的作用略加论述。
而吐蕃和南诏这两个强大的少数民族政权又经常侵扰唐朝。很自然地,剑南道就成为了唐朝抵御他们侵扰的屏障和前沿阵。有唐一朝,吐蕃与唐朝的战争就经常发生,如武德六年“四月己酉陷芳州”[6],贞观十二年“八月壬寅,吐蕃寇松州,侯君集为当弥道行军大总管,帅三总管兵以伐之”
[7]
,仪凤二年“五月吐蕃寇扶州”[8],甚至是文成公主
入藏这样一个创造唐蕃短暂和平的千古美谈,也是在“阔水道行军总管牛进达及吐蕃战于松州,败之”[9]之后,吐蕃见自己的实力无法与唐廷对抗,转而请求通婚和亲的。
安史之乱以后,唐朝国势渐衰。各地节度使“喜则连横以叛上,怒则以力而相并”[10],对抗中央,不受朝廷节制。面对唐廷如此情况,吐蕃对唐的侵扰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如《资治通鉴》所述:大厉十三年“乙亥,吐蕃遣其将马重英率众四万寇灵州”[11],更有甚者,贞元七年“己丑,吐蕃
[12]
陷麟州,杀刺史郭锋,夷其城郭,掠居人及党项部而去”。
一、唐朝抵御少数民族政权侵扰的重要屏障
剑南道本巴蜀之故地,唐太宗贞观元年(公元627年),改州、郡制,在全国设十道,剑南道下辖汉州、彭州、蜀州、眉州、锦州、剑州、梓州、阆州、果州、遂州、普州、陵州、资州、荣州、简州、嘉州、邛州、雅州、黎州、泸州、茂州、翼州、涂州、炎州、彻州、向州、冉州、穹州、笮州、戎州、嵩州、松州、文州、扶州、龙州、当州、悉州、恭州、保州、真州、霸州、柘州、成都府。七五七年(至德二年)分为东川、西川。东川治梓州(今四川三台),领梓、遂、绵、普、陵、泸、荣、剑、龙、昌、渝十二州。约相当于今四川盆地中部涪江流域以西,沱江下游流域以及剑阁、青川等县地。西川治城都府,领城都府及彭、蜀、汉、眉、嘉、邛、简、资、茂、黎、雅以西诸州,约当今四川成都平原及其以北、以西和雅砻江以东的地区。[1]虽然在各不同时期,剑南管辖的具体位置和地名会有所变动,但总体来说剑南大致是拥巴蜀之地。从地形上看“其地四塞,山川重阻”[2],正如张荣强描述的那样“巴蜀盆地四周群山环绕,东有巫山,南有大娄山、大凉山,西有龙门山、大岭山,北有米仓山、大巴山”。[3]
吐蕃本土西羌属……散处河、湟、江、岷间……居析支水西。[4]
南诏“居永昌、姚州之间……西北与吐蕃相接,南女王,西南骠,北抵益州,东北际黔、巫”。[5]由三者的地理位置可以看出,剑南道是西邻吐蕃、生羌,南接南诏、南平獠, 111
面对吐蕃咄咄逼人的不断侵扰,虽然唐廷也取得了部分的胜利,如德宗贞元十八年的维州之战就“擒论莽热,士卒死者大半”[13],但仅从文献的记载的文字来看,我们就可知唐抗御吐蕃的侵扰上是越来越费力了,因前期记载吐蕃的侵扰主要是“寇”,而安史之乱以后则大部分是“陷”,其程度之不同跃然纸上。
南诏相对唐与吐蕃而言是相对弱势的。唐朝前期,唐与南诏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南诏对唐廷也侍奉甚谨,“率种归城,累代如此”[14],唐朝对南诏也是积极扶持。助其“尽占‘西洱河蛮旧地’,削平‘三浪’(浪穹诏、邆赕诏、施浪诏),占领‘河蛮’旧地,败越析诏,尽辖越析区域”[15],进而驱洱海地区的吐蕃势力,统一六诏。虽然,南诏的强大对于唐朝抗御吐蕃的入侵有很大的作用,但是强大后的南诏也“渐骄大,入朝,天子亦为加礼”。[16]
唐玄宗后期开始,军备松弛,政治腐败,民族矛盾尖锐。这个时候,南诏逐渐强大起来,与唐朝的关系也变得紧张起来。加上时任姚州都督、云南太守张乾陁的所作所为终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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