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客间性”主体间性”到“的刑法解释观 聂立泽 庄劲
[内容摘要]由于存在决定认知,刑法解释学要平息方法论上的争议,就必须转向本体论, 关注刑 法的意义如何存在。在本体论范式上,传统刑法学的预设范式是“主客间性”将刑法意义视为使用者意,识之外存在的客体,但该范式无法合理说明刑法的解释实践。从诠释学原理和刑法解释实践出发,刑法解释必须遵循“主体间性”的本体论范式,这意味着:刑法意义是使用者与文本“主体间”对话的产物,使
用者天然是刑法意义的创造者。据此,刑法的解释目标应是:在文本的意义界限内,立足于读者全部的 案例经验,最大化地实现社会主流价值观认可的罪刑等价关系。
关键词]刑法解释;主体间性;主客间性;解释目标 [ 一、问题的提出 关于刑法的解释目标, 近年学界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主观论提倡恪守立法原意解释法律,客观论主张根据刑法规范的客观意思理解法律。但如果仔细考察主、客观论者对峙的根据,会发现双方都在遵循价值论证的思路,即都强调己方立场的价值优势。如客观论认为,客观解释有利于使法律满足社会发展
的需要,有利于实现法治,有利于弥补法律的缺陷,有利于实现刑法的公正价值与保护功能;主[1][2][3]观论则认为,主观解释更有利于实现法律解释的客观性和有效性,客观解释易导致解释的任意性和[4]多样性,不利于实现罪刑法定,尤其是在当下中国法官素质还有待提高的情况下,[5]主观解释更有利于实现法治。尽管还存在折衷论,[6]或认为在主观解释会导致荒谬结论或者客观解释有利于被告出罪时,可以客观解释为补充,或认为应在立法意蕴的范围内客观地解释,但不难发现,[7][8]折衷论不过是试图 调和、兼采两种方法论的价值而已。所以,诚如有论者指出的那样,客观分歧的实质,主、其实是在法律
的安全价值(人权保障)和公正价值(社会保障)之间如何取舍的问题。[9] 然而,这些执着于价值取舍的方法论思路,似乎都存在重大的前提性疏忽—它们都忽略了本体论 *作者单位:山大学法学院。中参见张明楷:《罪刑法定与刑法解,[1]北京大学出释》版社 20年版, 5 9页。 09第8~ 4参见赵秉志,田宏杰:《刑法司法解释研究,》载赵秉志主编:《刑事法实务疑难问[2]人民题探索,法院出》版社 20年版。 0 2 参见吴丙新
:修正的刑法解释理论》山东人民出版社 20年版, 2 3 6《, 07第 6~25页。[3]
参见王平:《论我国刑法解释的有效性》法,律科学 1 4《》9年第 2 9期。[4]参见储槐植:《善解罪刑法定》载《,刑事法学的当代展开,检察出》中国[5]08版社 2年版, 1。 0第 4 4页 参见许发民:论刑法客观解释论应当缓行》《法论丛》第 2卷 )法律出社 2 1《,刑 ( 3,版 00年版。[6]
参见梁根林:罪《刑法定视域中的刑法适用解,中外法学 20年第 3释》《》04期。参见陈兴良:《规范刑法学》上)中 (,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年版, 2。[8] 08第3页参见李希慧:《刑法解释论》中人民公,国安大学出版社 19年版, 7~ 9 95第 8 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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