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运和怀念著名诗人芦芒逝世30周年的纪念文章。
被芦芒一支歌唱出名的微山湖
陈运和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爬上飞快的火车,/像骑上奔驰的骏马,/车站和铁道线上,/是我们杀敌好战场,/我们爬飞车那个搞机枪,/扒火车那个炸桥梁,/就像钢刀插入敌胸膛,/打得鬼子魂飞胆丧。/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哎嗨!嗨!”
这是新四军出身的上海著名诗人芦芒为电影《铁道游击队》主题歌写的词,曲为吕其明所作。几十年来,此歌传遍祖国大地,我也是唱着此歌逐渐成长、成熟、成功……
芦芒(1920--1979)曾是上海作家协会的一位负责人,《收获》、《上海文学》、《萌芽》的编委,我最尊敬的前辈诗人之一。“文革”前,我向他求敎过,有芦芒的信件可作证。这次到微山湖采风,完全出于对芦芒老师的深切怀念……
清晨,坐大巴离开刘邦故里沛县,直奔另省山东微山县城。二个小时后,在微山长途汽车站打听到一日游微山湖的路线,我跟妻子一商量就出发了。5元车票到码头,2元过渡上对岸,脚下就是微山岛了。一路上有车船拉外地游客,要不是那位在微山县长途汽车站遇见的娘家微山岛的年轻妇女指点,我俩准多花数十元钱。
微山湖是中国第六淡水湖,为中国荷都、北方水乡、铁道游击队故乡。湖中微山岛东西长5公里,南北寬2.5公里,面积9平方公里。登上微山岛又遇见一热心的老农民,自称微子后人,多少代也讲不清楚。答应20元用电瓶车送自己沿岛走一圈,主要去看看熟悉的铁道游击队纪念园和张良墓。一路上,荷叶枯萎,树木飘零,寒风有点刺脸疼。这位农民导游用当地方言讲我俩来的不是时候,自己无言可答。心想:“身不由己呀!”《铁道游击队》的小说、电影小时就看过,这趟在于有切身感受。进出铁道游击队纪念园,几处都提及芦芒那首著名的电影插曲,我当然高兴……“顺路便见见微子墓吧。”我对农民导游说,他也来劲了。仔细听方言讲述,才知微子是商纣王庶兄,因政见不同,隐居在此,终老在此。微子墓还有气魄,面对暴君商纣王无可奈何,也算位贤良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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