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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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研究》十年:法学 三民
常鹏翱
一
、
引言
】7— 2 O 9 8 O 7的 3 O年,一段值得重笔追溯和认真回味的中国历史;1 5期《学研 7法究》 5,3 0篇民法学论文,[]它们嵌入这段过往,延续出中国民法学术史的一脉。这 3 1 O年历经计划经济、有计划的商品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体制变迁,见证从法律虚无到依法治国的实践转换,孕育渐进问世的婚姻法、继承法、民法通则、担保法、合同法、物权法等民法族群。它们相互交错,合力激荡着民法学研究。民法学术史因此不只是学者协力勾画的问学之史,还是映照种种现实要素的社会之史。故而,尽管本文以《学研究》法 为平台来观察过去 3年的民法学术史,思维触角主要伸向其中的民法学论文、笔谈、座 O谈发言、年度述评、会议综述等素材,但并不限于此,还要触及彼时的经济体制、政治策 略、法律表达、法学传承等背景因素,尽可能在微观和宏观综合中走近历史现场。
在这样的视角中,1 8年和 1 9 96 9 9年成了这一脉民法学术史的两个节点。1 7 - 1 8 98 9 6年,计划经济向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嬗变和发展的改革开放前期,[]旧邦新命,常中多 2变,在“摸着石头过河”的不定之局中,民法学研究无从例外,民法和经济法的关系、国有企业财产权的定性等热点论争即为表现。1 8 9 6年的民法通则对此提供了初步答案,用民法点明我国的商品经济指向,并影响着民法学者进一步的思虑。[]1 8 - 1 9 3 9 7 9 9年,商品经济在实践累积中挣脱计划体制的束缚,转变为市场经济,经济体制主角选定,再加上依法治国的伴奏,[]变中有了恒常,改革开放的行动和情绪遂全面铺开。在民法领域, 4
19 9 9年的合同法应是变革的最佳标志,它还被旁观者视为民法法典化的第一步。[]难 5不 断言,在市场经济和法典化的双重引导下,民法学界的问题、方法和风格均因势而变。之后民法学的发展和改革开放同步进展并深度展开,尽管有争论和交锋,但基本上没有跑出 此前搭好的舞台,主角和伴奏如常,大局仍是终和且平的合
奏八音。 3 O年,3个学术时间单元,它们在历史演进中各自相对独立。这 3单元成为本文的个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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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学研究》 1 9— 2O年问每年第 1期的民法学述评中,民法学的述评范围仅限于民法总论、债法、物权法、婚]法 98 0 1姻法和继承法。本文亦因循此例。 [2 1 8] 9 4年 1 O月 2 l开的中共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 0 E召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提出社会主义经济是以公有制为基础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并涉及到全民所有制企业的机制转型等问题。 [ 3]参见谢怀拭:《确阐述<正民法通则>以建立我国的民法学》,载《怀拭法学文选》中国法制出版社 2 0谢, 0 2年版,第 9 4页。
[ 4] 1 9 9 2年 1 O月 1 l 1日举行的中共十四大确定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1 9 2E一 8 9 3年的宪法修正案将这一目标法定化, 19 9 9年的宪法修正案宣示了依法治国的策略。 [5参见苏永钦:《]民法典的时代意义》,载苏永钦:《民事立法与公私法的接轨》,北京大学出版社 2 0 0 5年版,第 6 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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