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主题”和“个体化主题”是贝克“自反性现代化理论”的两个重要论题。长期以来,人们更多关注的是前者,而或多或少忽略了后者。有鉴于此,本文以贝克夫妇的《个体化》一书为基础,详细介绍了贝克的“制度化的个体主义”理论,并分析了其理论意义与局限。
亭海 2 2 0. 15 一
个奠基于“体化流沙”上的社会,同生活如何可个之共
们时代的一种全球趋势,但个体化的表现形式是多样的, 欧洲的个体化模式只是其中的一种。不能认为个体化进程在世界各地都呈现出相同的基本模式,都采取了相同的制度形式,都转化成了相同的生平模式,引起了同样并的社会矛盾和冲突。也不能认为欧洲的个体化路径是原生的,而欧洲以外的个体化则是派生的。贝克区分了现代性和个体化进程的四种理想类型,并特别强调了东亚和中国个体化的特殊性。④这些论述,对我们深入把握个
能?贝克认为,要保持现状或一个筋斗翻回重前,缺乏合法性基础的支持。社会整合只有面向未来才有可能。
关于高度个体化社会的整合问题,目前主要有三种 策略,贝克总结为三条道路,即求诸超验
共意 (rncn t se. a dn ̄ cness、同物质利益或国族意识。但贝克认 et o snu )共为,这三条道路同样缺乏合法性基础,因而变得越来越行不通了。第一条道路试图通过价值来实现整合,它是从涂尔干到帕森斯的古典社会学的驱动力。但是,文化观
体化进程的多样性、把握中国社会个体化进程 (如果有的 话)的特点和后果,具有相当的意义。 不过,笔者以为,除此以外,体化理论最重要的贡个 献在于:制度化的个体主义 )除了帕森斯式的“色 (破角
念的多元化蚕食了价值共同体自我维持与不断更新的基础。第二条道路把整合的基础建立在分享共同物质利益 之上。但这种观点的基本假设本身是有问题的,混淆了问题本身和问题的解决之道。第三条道路诉诸国族意识。但这条道路同样也行不通,因为随着民族认同的松动,国族整合也随之崩溃了。④还有没有别的可能性呢?贝克认为至少还有另一种可能性。“我的基本观点是:如果说高度个体化的社会可以整合的话,么首先必须对这种状况有一个清晰的认那识;其次,只要人们在面对生命中的重要挑战时 (业、 失自然灾害等 )能够被成功动员与激发。在旧有的社会性正在‘发’蒸的地方,必须对社会进行再造。因而,只要个体的突围没有受阻乃至倒退,么整合就是可能的。只要那我们有意识地利用好这种情势,努力铸造新的、治上开政
人”假设和新自由主义的“自由市场个体观念”并动摇了,以往社会理论中的种种“化范畴”僵。随着个体化社会的兴起,多概念——比如家庭、许阶级、里、邻贫富——都成
了僵化范畴,失了解释的效力。个体化理论挑战了丧 社会理论的概念基础,这就难怪拉什认为贝克的“体化个主题”风险主题”比“更重要。 关键在于,“政治”、后家庭时代的家庭”样的像亚“这概念,比起以往的“化概念”,优越性体现在哪里僵来其
呢?或许贝克会解释说,以往这些概念要么遮蔽了个体, 要么无法把握个体与制度之间流动的、证的关系。总辩 而言之,些概念是二元对立的,不是二元统一的,这而而
放的、创造性的纽带和联合,整合就能实现。问题在于
我 们是否仍然有力量、想象力和时间来进行这种‘治的发政明’这个问题是事情成败的关键所在。但“,”政治的发明”
“制度化的个体主义”念弥补了这一缺陷。吊诡的是,概 贝克并没有把“体”个早已有之的概念当作僵化范个这畴,反而把它用作其理论的核心概念。按照贝克的逻辑, “制度化的个体主义”可说是两个僵化概念 (个体”“和“制度”的组合, )这一组合的优越性比起这两个单独概念有何优越性?是弥合了个体和制度的对立吗?如果贝克同意这种看法的话,么他的策略就是用对立概念的组那合来弥补各自的偏颇。 如果以上论述成立的话,么这种策略的逻辑基础那 就在于:二元组合来打破二元对立。但二元组合和二用
是否能成功则未有定数。“或许最终的结果证明,个体化 与整合其实是互不相容的。” 理论评价与反思
贝克的个体化理论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首先,就贝克自身的理论而言,体化理论弥补了风险社会理论个 (义 )许多空缺,富了自反性现代化理论 (义风险狭的丰广
社会理论 )。其次,贝克“把个体的诞生描述成连续性、压
元对立的基础都是二元划分。即便二元组合能够克服二元对立,也无法摆脱二元划分的窠臼。其结果就是,了为打破二元对立,得生产越来越多的二元组合概念。韦就伯抱怨的“方法论瘟疫”难保不会变成“,概念瘟疫”。这种策略的基础在于西方特有的理性文化中(特别是笛卡尔以来 )的二元话语体系。这种二元话语体系在探讨一 些根本问题时显得困难重重。从这个角度来看,就不也
制性现代化的一个方面,从而把埃利亚斯关于个体诞生 的阐述给‘历史化’。了”@通过理论建构和经验研究的结合,贝克夫妇详细阐述了个体化进程中社会和个人的形貌变迁以及个体和制度在此过程中的纠结缠绕,探讨并了高度个体化社会的整合问题,为把握西方社会的变迁 提供了一种新的极富启发的视角。再次,若按照贝克倘
的看法,把个体化作为一种全球趋势来审视,对理解非西方社会也不无助益。不过,贝克也指出,尽管个体化是我
难明白,为什么贝克在“制度化个体主义”框架下探讨价 值虚
无、自由和整合问题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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